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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悟2009年2月10日上午7点30分 我顿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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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05 梦境两则这里写我的两则梦境,感觉很真实,仿佛电影一般,梦境的主角是本人,不知为何,第一则梦里我是个秃顶的中年作家,第二个梦境里,我是个青年男子。两则的标题都是后来自己想的,也许以后会写成长篇的吧。
末日 地下一层的大厅里极其慌乱,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停的寻找可以询问的人。但是似乎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和我说话。 往日的辉煌已经被慌张的神色和冷清的空间所代替,我则依旧站在原地,想理出头绪。 几个人奔进电梯,那通往上曾建筑的必经之路,不知是科技太发达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楼梯早已经不存了,或者它还存在,只是人们不知把它丢到什么地方去了。 似乎有人叫我在房间里等,我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,只好乖乖的在接待厅里站着,看着桌上似乎有我的手稿,我凑近仔细看了看,确实是。 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两个人,一先一后,第一个是个女士,看不清她的表情,给人一身紧张的感觉,金色的卷发,梳在头后,戴了一顶紫白条纹的小帽。身上的衣服和帽子是一套的,很合身。一进来她就不停的忙碌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 随后进来的是个年轻的男子,金色的短发,很有教养的梳着背头,仿佛这个年代,梳背头就给人一种有教养的感觉。得体的黑色西服非常合身。近来之后开始收拾东西。 我走出了接待室,向左看,空旷的大厅,很高,很深,墙壁上的竖型装饰,显得大厅更加深远空旷。灰色的墙面,灰白色的装饰,黑色的大理石地面,光可鉴人。 该走了,从大厅的门那边冲过来一群人,挤进了电梯,没挤进去的人一脸绝望。 似乎是什么大事发生了,我也有种迫切想到达地面的感觉。 但是依旧犹豫着。一个胖护士跑过来把我推进一个备用电梯,这个电梯隐藏的很好,除了她似乎没人知道,我被推进了最里面,又跑进来几个人,竟然还有一个病床,估计是个有钱人,不然他们肯定会把他丢在这地狱里的。 地狱!我突然想起来了,大家为何如此慌张,这里即将变成地狱。 电梯启动了,还有人想上来,但是被拦在门外,几个胆大的爬到了电梯上的横梁,这是老式电梯,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。 电梯在上升,突然震动了一下,所有人都惊叫起来,不要在这里停下啊,否则比死还要恐怖。 电梯依旧努力的上升,不时的震动着,由于速度太快,横梁上的几个人翻下去了。 电梯开始剧烈震动,所有人都在害怕,也包括我。 我大声叫道,真主保佑! 电梯里其他人都吃惊的看着我。我的信仰与他们格格不入。 伴随着巨大的震动,我的喊声,真主保佑!电梯快速向上升,遇到弯道,直道,一直没有停下动作。 而我忘记了我的信仰,忘记了我被囚禁的事实,忘记了我是个作家,忘记了我的年龄,忘记了我是个秃顶的老头儿,只知道大声喊着:真主保佑! 那些留在地下的人,已经被岩浆淹没了。 我们来到了地面,原本以为,地面比地下好,但是呈现在我眼前的依旧是地狱般的场景。 岩浆充斥着每一寸土地,橙黄色的,冒着热气和刺鼻的味道,可空气却冷得出奇。地面已经不能叫做地面了,软得不能下脚,踩上去就露出岩浆。四处都是飘散的火星,所有建筑物呈现出两种颜色——金黄色和黑色。 所有人都在慌乱的哀号着,我望着黑色的天空,黄色的火光,说不出一个字……
邂逅 我上了一辆公交车,这是崭新的公交车。 黄色的扶手,软软的座椅,就是靠背有些硬,刚才还磕了我一下,疼…… 车上人很少,这是总站。 下一站到了,拥上来很多学生,有个漂亮的女生穿着大大的校服,站在我座位的旁边。没有座儿了。 我看看她,她看看我,冲我笑了笑。我也冲她笑了笑。开始漫无边际的闲聊。从天气谈到政治,从世界环境谈到医疗保障,我们很谈得来。 到站了,我准备下车,她也下车了,和我在同一站,我邀请她吃饭,她答应了。 餐厅里,人很多,我们还是找到了座位坐下点菜。这里离学校近,所以食客大都是学生,餐厅里很嘈杂,但是我们彼此之间的对话还是能听清楚。 点的食物没到之前,我和她依旧漫无边际的闲聊,谈得最多的还是教育改革问题,现在的年代,最关心这个的只有和“学”字沾边儿的人了。 上菜,继续一边吃一边聊。 聊着聊着,她突然神秘的对我说,其实你还不知道吧,我是很有背景的。 我笑着看着她,显出很有兴趣的样子,哦,什么背景,说来听听。 她依旧神秘的说着,这是秘密。 我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 她噘着嘴,你怎么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? 我笑着说,打听别人秘密是不好的。你不说我就不问。 她开心地笑了笑,你这人真怪。 我怪么?我在心里想着。 用餐的最后,她也没说她是什么背景。 很愉快的一餐,我付了帐,与她互留了联系方式。她一蹦一跳得走了,很开心的样子。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无奈的笑了笑。 其实她不知道,我是比她更有背景的……
April 01 思考思考 已经很久没更新了(又是这一句),已经从闲人变成忙人的我,也没时间更新空间了。上班的感觉没什么特别的,比上学要累,每天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,好在都能够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(太欣慰了)。今天坐在车上突然想到一件事,原因是看到一家建设银行。都说银行不好进,以前可不是这样,至少在6年前不是这样的。也不知为什么,只要一行时间一长,原本的味道就变了。这年头儿,最硬的还是关系(某精神有问题的人说过的最对的一句话),想想确实是这样。这样就引发了我的思考:也就是说,过不了多久,银行就要变成家族企业了。因为关系,外人很难进入银行。实际上银行间接被整个家族接管,尤其是非国有的银行。照此类推,是个什么结果,我现在不想去想。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
关于咱们那个BT屯儿的故事,怎么也没见有人写啊?我寻思着,总题目就叫:只是当时。然后每个人写故事时,加上自己的副标题(嗯嗯点头)。打算配插图,彩色的还是黑白的好呢?同时征集每个人的形象,欢迎大家踊跃报名。 March 04 生日贺文(其实不知道该写点啥……) 今天是我的生日,很高兴大家发来的祝贺!在此,再次谢谢大家!
当闲人人已经很久了,却懒惰得不写东西,实在是说不过去,今天写一些,总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还是先说一说前两天的聚会吧!
上上个周日,大家为小贺开了个欢送会~~~很开心,叮嘱小贺种种注意事项,也不知她是否牢记在心了,这一去何年何月才能归来捏?似乎有一些伤感,但实际上没有体现出来,因为我们等着小贺去占领澳洲,让它成为我们BT屯儿的后院呢~~~这远大的理想,希望她能帮我们实现!
再说说,最近很喜欢的《士兵突击》。本来去年下半年已经久仰这部电视剧的大名了,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看,后来龙仔介绍我看士兵突击的同人文章,第一篇令我完全摸不着头脑,后来她发给我一张同人画,我看了之后,惊呆了。牛人!绝对是牛人画的!笔法细腻,深浅得当。但是当时也没看出来画的是谁,后来竟介绍才知道是班长和班副。然后某一天,龙仔对我说:看吧,很好看的,最近很HC这个。直到年后,我才看完了全部的剧集,感觉很经典很爆笑,而由于这一部电视剧基本上剧组的所有演员都火了。原因很多,那些大的方面我就不多说了,什么编剧好导演好剧本好演员演得好之类的。我觉得这部剧火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因为有广大的宅、腐的存在,可以说功不可没。
后来又看了很多关于这部剧的同人文章,有一篇写得很精彩,翻译成中文大概是《士兵的荣耀》,把握剧中人物的性格,刻画得淋漓尽致。说句题外话,确实很经典很爆笑,一是许木木傻傻的十分可爱,二是其中一些经典语录,之后在文后列出。
咳嗯,话说诸位的文章写好了没?我正在画设定捏,就打算按照诸位本来的相貌然后加以修改。我抛了半天砖,真希望看到块儿玉出来啊~~~~~
今天还有一件事,本想上线看看都有谁在的,结果一人儿没有,无所,我是来写空间的,偶然发现我有一条消息,打开一看,是一位外国友人写得,我不认识她,写的可全是英文哪~~~~但是我却能看得懂,可是不知道怎样回答。大意思就是说:看到我的空间,看到了我的那个漫画(数码绘画)觉得很有意思,如果有可能的话去她的空间看看,然后再有可能的话也许可以聊一聊,我真想回消息,但是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懂中文……唉……以后再说吧。
《士兵突击》经典语录开始:(想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就去看电视剧吧~~~~)
列兵许三多:有意义的事儿就是好好活,好好活就是做很多很多很有意义的事儿。
我又错了……
我不玩牌,玩牌没意义……
老乡见老乡,两眼汪汪汪(我没打错,你也没看错,他确实是这么说的……)
(傻得可爱)
连长高城:不抛弃,不放弃,所以我们就是钢七连!
你暧昧你,你俗气你。
明明是个强人,天生一副熊样儿……
日子就是问题叠问题。
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!
(脾气暴躁)
班长史今:许三多,我要了你了!
你是爷们儿,纯的。(对班副说的)
(太多了,其实他的表现主要在于和别人的对手戏上,他是军中母亲……)
班副伍六一:三个字“瞧不上”!
我见过笨的,没见过你这样儿的。
(后来他的韧带断了,确实是由于自己太玩儿命了……确实,纯爷们儿……)
老A大队长袁朗:不要对没做过的事情说没意义!
长相守,是个考验,随时随地,一生……
(很有魅力……)
光电硕士吴哲:平常心,平常心。
(就是个小受儿……XD)
绝情坑主白铁军:绝情,奏是没了想头儿
敌人们——你们听好咯,有我老白在阵地奏在……
(最搞笑的一个)
钢七连连歌:
一声霹雳一把剑,一群猛虎钢七连;钢铁的意志钢铁汉,铁血卫国保家园。
杀声吓破敌人胆,百战百胜美名传。攻必克,守必坚, 踏敌尸骨唱凯旋。 January 17 在那些远去的日子里……(BT屯古代故事)在那些远去的日子里……(BT屯古代故事) 慕容烈焰之失业篇下半部分
临行之日,赵员外前来送行。千叮咛万嘱咐,一把鼻涕一把泪……可算是辞别了他,已经到了晌午,这才出了城,比原定计划晚了半天。我在心里抱怨,没说出来,赵小姐则是从他老父辞行时,一直到上午都撅着嘴。她话也不多,真是难得,竟摊上个这么个啰嗦的有钱老爹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 介绍一下此行的人员: 镖头:慕容烈焰,就是在下(咳嗯) 镖师:甲乙丙丁戊,都是镖局的成员,功夫了得,保两个人的“活镖”完全能应付 赶车的:一名,也是镖局的成员之一(肥水不流外人田),身上也有些功夫 活镖二人:赵员外的女儿及她的丫环 一行九人,七匹良驹,其中六匹骑乘,一匹拉车。镖师甲乙负责前方开路,丙丁垫后,戊在马车左侧随行,我则在马车右侧。 出城向南走会遇到几个村镇,大都是民风淳朴之地,所以路上的歇息和补给可以选在那里,过了村镇出旱州来到平阳,之间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是草莽山林,需要加倍小心,等过了那一段基本就离目的地不远了。 镖队每天的安排除了行路就是休息,一路走来并无凶险之处。赵小姐并不摆谱儿,这让我们相处起来也没那么多顾虑。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,一个商人的女儿,家财万贯,却没有炫耀的资本,因为与“官”字无缘(古代时候商人的一些权利会受到限制)。平日里看他的言谈举止还算平和,但绝不是同情劳苦大众的人,该铺张浪费的地方也绝不含糊,比如吃的啦,住的客栈的条件啦等等,跟她同行倒是没有压力,不像上次保个少爷,我的天哪!简直要了我的命了(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)。 三天过去,到达省界。 平阳与旱州的交接,是一大片郁郁的山林,环境好,人烟稀少,林中鲜有猛兽出没,所以经常可以看到成群的野鹿。 一进入平阳省,我感觉到赵小姐似乎开始焦虑了,我见状安慰道:“不必担心,我们必定定会保护小姐的安全。”我以为她担心有贼寇劫道儿,她笑了笑,依旧微蹙着眉。不曾想,她担心的和我担心的不是一回事儿。 这已经是行程的第四天了。这一天晌午,一行人不紧不慢地走着,过了这段山林,就是一马平川,即使遇上贼人也不怕道儿窄施展不开手脚。 忽然间,天上飘过一块云彩,起风了…… 这阵风,来得没缘由,我顿时警觉起来,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至少提高了50%(众:汗,你是GPS么……)。 我对手下说到:“都把罩子放亮了,过了这段路疾行。”意思是让大家小心,过了山林加快速度。我话音刚落,只听一声“呔——”从路旁的矮山上窜出三个蒙面人:“此山是我开!此树是我栽!要想过此路!留下买路财!胆敢说‘不’字,一刀一个不管埋!”(众:你大保镖看多了吧……-_-|||)我貌似听到了结尾那句话说得有些发颤。 本来劫道儿是件挺严肃的事,但这个劫道儿的怎么有点肝儿颤。哼哼,我暗暗一笑,此等小贼,我都不将他放在眼里,但为了不打破规矩(打劫还有规矩……)我强忍住笑,咳嗽了几声:“咳嗯,几位好汉,出门在外,兄弟朋友相互照应着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行个方便,让我们过去。”一边说,一边套上我的兵器——朱雀虹。 朱雀虹,好兵器,锃亮得双爪,分为两只(众:你真三国无双玩多了吧……-_-|||),一手套一只,每只上面有五根钢针,前端弯曲杀伤敌人,坚韧、锋利,攻击力不高,但要看使用兵器的人,速度快才是正道。 听了我的话,为首的劫匪半点反应没有,几乎是笨拙地抽出刀,指着我:“把镖留下!”依旧有些颤音。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扑哧”一声乐出了声: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手下的镖师见我笑了,反倒显得不那么紧张了。个个按住手里的兵器,盯着对面那三个人。 对面三个人中,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儿,身子挺单薄。其余一矮一胖。三人着黑衣,皆蒙面,每人都提了一口刀。 “不……不许笑!”简直是带着哭腔儿喊出了这句话。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而手下人基本也都忍不住了,哄笑起来。 我抹了抹眼泪,定了定神,戏谑道:“小子,要过过招儿么?”我话音刚落,他冲到我面前挥刀就砍。想趁人不备,取得先机。哼!早就防着呢,我用左手一挡,刀砍在钢针上,只听“锵”的一声,刀被弹开了。 我根本没用力,只是挡了一下,他就被弹得后退了几步。我鼻子里哼了一声,翻身下马,双爪前交,摆了个pose(众人皆汗),吩咐道:“看好‘货物’,我陪他们玩玩。” 那瘦高个儿见我如此嚣张,恨得牙痒痒,对身后一矮一胖说道:“你们也给我上!”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。随即那二人也轮刀砍将过来。被我左一架右一撇,全部格开。 三人再次提刀攻过来。我有些腻味了,架住瘦高的刀,左一脚踢翻一矮,右一腿踩倒一胖。双爪将瘦高的刀扯过来夺下,顺势用手肘顶击他的腹部。他闷哼了一声,坐到了地上。我只用了两分力道,他们就都捂着肚子站不起来了。 我叹了口气,功夫如此之差还来劫道儿,真是现眼。我拾起地上的一把刀,走到他们面前,打算私裁。私裁在保镖界是指,在押镖过程中,如果遇上劫匪,可以了断他们的性命。实际上正确的做法是把他们送到衙门。但是很多镖局都有不成文的规矩,一来是为了保卫货物与人身的绝对安全,以绝后患;二来是怕麻烦,送到衙门还要讲清经过,做笔录,而且劫道儿的都是些亡命之徒,想必这方面的心理准备都已经做好了,因此很多人都做了刀下鬼。 刀尖指定他,挥刀正要砍,那劫道儿的都傻了,连动也不动,只听清脆的一声喊:“刀下留人!”我举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回头看时,赵小姐掀车帘走出车子,那喊声正是她发出的。 我放下刀,挑起半边眉毛,不解地看着她,她走到我面前,扑通一声,跪了下来,眼含热泪看着我。我惊呆了。 那坐在地上的瘦高,此时也爬起来跪在地上,把面罩脱去,露出一张惊魂未定的脸。 我问道:“这是何故?”且听赵小姐娓娓道来…… 以下就是经典的俗套情节 (被pia……) 原来赵小姐早已芳心暗许,就是旁边跪着的那个瘦高。无奈那小子很穷,出不起聘礼。赵员外坚决不应允这门亲事,他怎肯把女儿嫁给一个穷鬼(一看赵员外就是这样的人)。穷鬼好歹也是个秀才,有才~~~相当的有才,赵小姐还就和他看对眼儿了。两人暗中私会,后被赵府人撞见,将事情禀告赵员外,赵员外才着急把女儿嫁出去。而赵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(汗),与秀才商议劫镖私奔之事。无奈,秀才就是秀才,舞刀弄棒的把戏玩不转就来劫道儿,倒是勇气可嘉,就是后果估计不足,险些坏了性命。 我最见不得美人儿哭,赵小姐声泪俱下,秀才也在旁边苦着脸哀求。“慕容大人,您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们吧,您要不答应,我们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。” 原来是想现在就私奔。我一时头脑发热不计后果,不考虑得失,竟然点头答应了此事。最后他们连丫环也带走了…… 我傻呆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手下的人也全傻了,心都凉了…… 打道回府。 半个月后 威风镖局内,安总镖头面色铁青——气着,赵员外捶胸顿足——急着,我一脸茫然——呆着。 于是乎——慕容烈焰——前威风镖局镖头——虽然不是很出名——但由于犯了极大的错误——被开除了…… 还好有人估计过后果——赵小姐。她临走前交给我一封信,让我转交给赵员外,我照办了,心中应该有开脱我的责任,不然后果更严重,我会被抓去吃牢饭。 唉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不连累弟兄们,放人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。 我夹着包袱走出威风镖局的大门。 于是出现了文章一开始的那一幕……
慕容烈焰之失业篇(完) January 11 不得不说的话 我也已经出离的愤怒了。
昨日与sis小贺进行了一次会面,谈了谈当下的形势,稍微展望了一下不太光明的未来,都说出了自己自心中的想法。最后我发现,人生在世就是很痛苦,太多的不如愿,太多的苦闷,但是还要坚强的活着。我真是佩服自己,这二十五年来没得精神分裂症简直就是个奇迹,不由得觉得自己很伟大,嗯。还有太多的人也同我一样,多少个奇迹就这样在世间诞生了!
自己干着急,家里也催得紧,行动是行动了,但是不知为何没有消息。春节前后是离职高峰,我就打算在这个时候上岗,不然我哪儿都不去。
TMD烦死了!!!
昨天一边投简历,一边在网上搜索骗子公司的名字和地址,有需要的直接跟我说,省得以后更多的人受骗上当,怎么有关部门也不管管,连求职这样决定人命运的事也有人胆敢做手脚!感觉上求职市场也一片混乱,用人单位有时候挑三拣四,不知道的以为是要求高,知道的就是他们根本不想招人,为了扩大知名度借“招聘”来宣传自己。就像明星一样,正面报道和负面报道一样都回吸引知名度,提高人气,尽管这人气有一部分是负面的。
不要以为大公司就是好公司,不要以为小公司就不骗人,从朋友那里听到的,从网上看到的,电视里曝光的,因为求职招聘,我的心眼儿成倍的增长,连自己都惊讶,从一个P都不懂的大孩子成长为怀疑论的拥护者。
还是说说求职招聘的事,下周一月十九日到一月二十日,在国展有一场招聘会,这是一定要去的,看看都有啥合适的,不过肯定会出现以下情况:
1.被某某保险公司的人拉住,美其名曰:招收储备干部、后勤人员,然后实际上就是然你去拉保险,来个动员会,洗脑洗脑加洗脑,要不你就先“杵”着吧。
应付对策:在他拉住你的时候就直接告诉他:我认识的人不多,而且里面既没有有钱的也没有有权的,要是有我就不来招聘会了。
如果有空闲想去听听洗脑会,就直接让他留联系方式,不要把自己的任何相关情况告诉他(最多留个姓名与电话)。然后到时候他通知你,你就可以去了,然后就听无数个成功者上台讲演,自己的成名史——从默默无闻的小催,成长到月收入多少多少万的高级啥啥的。 等说完不要和他们签订任何形式的东东,你就不要碰笔好了。正解!
2.被某某公司看中收了你的简历,然后通知你什么什么时候去面试,面试的时候找一堆的理由,说你这不行那不行。
应付对策:跟他明摆着说:拜托大哥,你要是招人就认真一点,别这不要那不要的,都符合你们公司的标准,这样的人能有么?要是有能上你这里来么?把简历给我,省得你们去卖废品。
3.说要交这费那费培训费的公司
应付对策:明摆着就是骗子,你连去都不用去,要是有的公司一开始没说交费,后来说交费,你不用跟他们废话,转身走人。
4.总之,就是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家公司开出的价码,注意以下词汇:什么面议,待定,储备,诚聘,解决户口,基础工资加上这加上那,待遇,保险,后勤等等……
目前就想到这么多,看上去有些幼稚哈,嘿嘿。希望各位不吝赐教,及时补充。祝各位早日炼成火眼金睛!
ps:有时候真想大骂几句,无奈掌握的骂人词汇相当贫乏,不能一吐为快…… December 26 在那些远去的日子里……(BT屯古代故事)在那些远去的日子里……(BT屯古代故事)
慕容烈焰之失业篇(之一)
保活镖成全私奔美事,烈焰丢工作着实可惜 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当这个职位丢掉时,心里还是有些失落。望着威风镖局的大门、烫金字的匾额,眼里流露出的后悔神情只有自己才能明白。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…… 威风镖局月初接了一单镖——护送人员,这种任务说少也不算少,但是比护送物品的概率要小很多。由于是活物(汗),价格相对来说就会高一些,可再高也高不过金银珠宝一类的“宝单”。有人说了,金银珠宝,私吞了怎样?不可能!镖局干的就是诚信的买卖,此等中饱私囊之事岂是吾辈之为!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我们是镖局又不是劫道儿的土匪,把单私吞了,是要赔偿投保人的经济损失的,而且镖局的名声在外,恐怕老大的脸面没处摆了……所以此等费力不讨好的营生我们不干。威风镖局在省内虽算不上数一数二,也能凑合个数三数四了,而且,镖局内高手不少,这使得镖局在全国的总排名在几年之内很靠前。咳嗯,话题扯远了…… 话说,城南的赵家,是个大户人家,赵员外年轻时在外经商,着实狠赚了一笔,虽说家里不是做官的,但是富比王侯。他晚年告老还乡,颐养天年,买田置地雇人打理,基本成为了个地主。赵员外家里只有个女儿,没有儿子,衣钵无人继承,现在唯一发愁的是给女儿找个好婆家,一定要门当户对。凭着年轻时在外地结交的朋友,赵员外给女儿找的婆家基本也心里有数了,可是女儿却不愿意(咳嗯,新时代的女性,反对包办婚姻……)。 但是父母之命难违,赵小姐极不情愿的跟着赵员外进了镖局。 (众人:还没进入正题么!烈焰:马上马上,各位看官不要着急~~~) 赵大财(没错,就是赵员外的名字,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土,临时想起来的,以后没准儿还有更土的)找到老大(就是镖局的头儿,主要负责人),商谈“活单”(就是镖中所含活物的意思)的相关事项,他女儿极不情愿的撅着嘴在镖局大堂的椅子上坐着,正好我也在场,顺便看看情况。小厮(就是打杂儿的。众:怒!哪儿那么多黑话!)到来一杯茶,递给了赵小姐,赵小姐接过抿了抿,放在桌上。赵小姐生得漂亮,柳叶眉,杏眼,樱桃口,不过,现在的表情撅着嘴,倒显出有些顽皮。我呆呆的看了一会儿,转而专注听赵员外和老大商谈。 赵员外供了拱手:“安总镖头(老大姓安),别来无恙~~” 老大还礼道:“原来是赵员外,身体一向可好?” ………………(此处省略客套话236个字) 老大:“不知今日到此有何贵干?” 赵员外清了清嗓子:“投保。”(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……OTZ) 老大:“哦?是什么?” 赵员外指了指自己的女儿,赵小姐撅着嘴头扭向以另一边。 赵员外想把女儿嫁到外省和婆家完婚,但是家里没有男子跟随同行,赵员外也不放心,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镖局最合适,担当赵小姐的私人保镖,而且镖局制度健全,赵员外考虑不到的事镖局全能顾及到。 基本事项都谈妥了之后,老大见我在这里就说,“那么,此次的‘活镖’的镖头就由你来担当吧。”老大一指我,顺便给赵员外介绍……(此处省略562个介绍我的字)我是什么实力我自己清楚,这次“活镖”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,所以武功只要不次就完全能够搞定,赵员外虽是城里的大户,但是出了城认识他的人就不那么多了,所以劫镖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很小。即使有人劫镖,我也能应付自如。 指定镖头之后,赵员外踱步来到我面前客套:“原来是慕容镖头,久仰久仰……”久仰?我心说了:你要认识我才怪。我客气地点点头,然后赵员外就开始罗嗦保镖的事宜:要用什么车载小姐啊,车上陈设什么啊,车上铺几层垫子啊,都带些什么啊,小姐习惯这不习惯那,小姐喜欢这不喜欢那……我基本处于左耳听右耳冒的状态。好不容易说完了,我说道:“您还是找个贴身丫环来伺候小姐吧,一来镖局里女镖师少,到了临行那天,不见得有合适人选;二来小姐的这些习性,还是家里人最清楚,若是因这些耽误了日程,得不偿失啊。” 我们是保卫人身安全,不是伺候小姐太太的。赵员外愣了一会儿,似乎在琢磨我那些话的意思。然后他决定给小姐再找个贴身丫环。然而富比王侯的赵员外还是蛮吝啬的,这趟“活镖”保两个人,但他只给赵小姐压了保,也就是说,镖局要免费保另一个人,丫环出了事可以不管(但我们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),小姐最重要(哼!这不轻视劳动人民么,鄙视之!)我又请示了老大,老大同意了。于是商定日子,准备东西,等待起程。 米娅:阿不什么时候出场啊?(星星眼状) 烈焰:别捣乱,一边儿玩去…… 米娅抱着阿不撅嘴走开…… 响应号召 响应号召,现出文一篇,权在抛砖引玉,望大家多多捧场,同时也期待各位的大作。
在下认为,完全的古文写作是不可能的了,一是费劲,二是万一这些文章被出版了,不见得有人看得懂。所以文中穿插现代用语很是正常,括号的解说必不可少,友情客串的场外话依旧十分活跃,只为博君一笑。
下一篇正式开始。 October 16 快被painter逼疯的我……九月初,在海龙购得手写板(又称:压感笔、数位板=_=|||这么多名字……)一块,价值850人民币~~~小贺儿说:半个PSP的价钱……有了这个小板子(其实我的这一块儿一点都不小)画画变得方便多了\-v-/,但是这就算是便宜的了……上帝啊!那天见到了RMB〉2000的手写板了=口=|||,8过,手感就是不一样1024级的压感,轻轻一碰就会按错按键OTZ……
由于这一周要闭关修炼,但是一不小心又出现了,嘿嘿~~~啊啊现在进入正题……
ps可以画画,但是效果一般(因为我不是大师……),于是乎又装了painter9.5,非常令我郁闷的是——这个咚咚搞不定啊,先说鼠标位置,不知为何很靠下,画起画来很别扭,其次完全搞不懂纸张如何载入画布,网上下载的教程又是英文的,我的软件是中文的,彻底OTZ了……抓狂ing(人世间最郁闷的事莫过于此……),sis拜托了……如果能翻译的话……泣ToT
还有一个非常小的软件叫做open canvas,这个咚咚好就好在占地面积小而且功能不输于photoshop,还能够记录绘画过程,但使用起来稍微麻烦一些,界面的颜色很OTZ……
多少字儿了?在写点儿——
硬盘撑满事件(其实是光驱灵异事件……OTZ)
喜欢下载东西,然后东西多了却没时间看,结果硬盘撑满了……遇见个怪事,我刻了两张盘,但是自己的光驱(可那两张盘的光驱)竟然读不了,我以为刻坏了,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去学校的机器上读,结果——竟然能读出来……太汗了……
经常会遇到删不掉的文件或文件夹(硬盘RP事件)
就是删不掉,会出现“此文件夹不为空”之类的对话框,很令人OTZ,难道和硬盘的属性有关?但是重启之后就能删了。
磁盘碎片整理会出现“有些无法整理的情况”
其实只要再整理一遍就行了……OTZ
October 15 这是什么?嘿嘿,你猜这是什么? 今天的日志不知为何,没办法在网上编辑,只好下载了writer…… 刚才和爽爽对话用的手写板,很有意思,正在用oc的时候,发下这个软件还真是麻烦。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可以记录过程。 这样就能录制教程了。 September 21 再写一篇已经三个月没更新了!!!
上帝啊!
咳!话说仙剑奇侠传四成功上市,但是开发团队却自此解散,真是一件遗憾的事……众单机迷们为之扼腕,我也为之惋惜……唉……
刊登一些诗词。借以表达惋惜之情:
谪仙
瑶宫寂寞锁千秋,九天御风只影游。
不如笑归红尘去,共我飞花携满袖。
世上岂有神仙哉
涛山阻绝秦地船,汉宫彻夜捧金盘。
玉肌枉然生白骨,不如剑啸易水寒。
逍遥游
意气凌霄不知愁,愿上玉京拾贰楼。
挥剑破云迎星落,举酒高歌引凤游。
千载太虚无非梦,一段衷情不肯休。
梦醒人间看微雨,江山还似旧温柔。
全家福一张
N久以后的更新……好久
不见了啊啊啊……话说距离上次更新已经好几个月了……惭愧惭愧……
我这个几个月在忙什么?呵呵,想知道吗?想知道吗?-_,-嘿嘿,起先开始玩网游,然后画画、画画、再画画,建模、建模、再建模,其中穿插着混沌状态,妹妹考上大学了,军训了,我购入数位板了,开始画贴图了,尝试向cg方面发展,但是任重而道远……
停了这么久,没有人气了,唉……想来,原来人气就不怎么高,自娱自乐一下也好。上周和sis、小贺儿去了首博,大!相当的大,仍旧没有全部看完,遗憾了……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\-v-/
再不写一点什么的话,恐怕自己要退化了……哈哈……
前一阵子看了xxxholic的小说版,虽然语言有些晦涩,但是不失为一部好作品。看了之后,有种开窍的感觉,想想壹原郁(字错了)子小姐也许是个心理学家,把问题看得很透,也许是因为她是次元魔女的关系,貌似没有办不到的事。经常和四月一日君寻开玩笑,把自己比作哆拉A梦,把君寻比作野比大雄(笑)。另外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,书中人物的名字,很……诡异(嘿嘿)像是:日阴宝石,节(好像不是这个节)村涂绘,还有一个叫什么什么呼吸的。很怪异,原来可以这样起名字,嘿嘿。 June 04 第一章 癔病 之二二 五月一日晚八点左右 我从宿舍里找了个手电筒,一个人下了楼。半路上遇见自习回来的小晶与乔安娜。 乔安娜半开玩笑的问:“哟,帅哥,去哪儿玩啊?”小晶晶在一旁偷笑着,我笑了笑,随口说道:“出去走走。” “拜拜!” “拜拜。” 我拿着手电筒出了学校正门,从八点到十一点,学校大门是不会关闭的。 学校的看门狗在大门旁的铁笼子里打着哈欠,静静趴着看着我从它面前走过。
我走得比较慢,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到达旧校舍。找到上回进入的缺口,没有被封住,看来是没有人来查看这里了。 夜间的旧校舍,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虽然里面已经没有人迹了,总觉得这里隐藏了什么,在黑暗中潜伏,窥视着外来的一切。这令我很不舒服。 进门左转,我来到第一教学楼的大厅。电筒的光并不强,几米之外的环境便看不清了。尤其是当电筒的光柱扫过纵深黑暗的楼道,远处的景象模模糊糊的,在模糊之外的黑暗中,似乎有东西在移动,但其实这只是我的错觉。 我用电筒晃了下上次糊泥的监视器,干了的泥土已经掉下去了,只剩镜头周围的土渣儿。依旧看不出它是否在运转,也无法判断,这些泥土是人为弄掉的还是它自己掉下去的。我盯着摄像头,陷入胡思乱想。
监察部保密真是相当的严,自那以后也不放出消息,要是别人可能会不了了之,把它当作噱头一类的小道消息;我竟然依旧执着于此,究竟是个性太好了还是想听八卦呢?那个小个子男生,后来再也没见着,早知道这样我就仔细问问了,看来是那个消息的冲击太大,而我又太迟钝…… 也不知死去的是男是女,死因是什么?他杀或是自杀?哪个系哪个年级的,周围有没有认识的?按理说要是同一班级的,几天不见,也应该有人怀疑了才是,怎么现在没人提起呢?对,回去问问,哪个系有无故不上课的学生…… 恩,还有“死不瞑目”是个疑点,需要好好研究…… 我在心中盘算着,下一步应该怎么办,继续探听消息依然是必要的,还要想办法了解死者的身份,是不是能从老师那里打听出来呢?
我就这样足足站了一个小时,等到发觉这一点是,已经快十点了。我大概看了看周围,然后匆匆忙忙赶回学校。 学校大门没有要关闭的迹象,看门狗依旧打着哈欠,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我回到宿舍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通,才昏昏入睡。 May 15 第一章 癔病 之一第一章 癔病 仿佛癔病一样,久久徘徊在那里,在找寻什么?还是在等待什么?
一 四月三十一 周一 明天是五月一日,不要指望会有放假一类的好事。早在几年前,劳动节的假期就已经取消了,而且是全国范围内实行,“五一黄金周”已经成为历史,如今只有在资料上才能看到“黄金周”繁盛的景象。 取而代之的是严格遵守休息日必须放假的规定。于是每到周六周日,除了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部门运作之外,剩下的公司、学校、机构里基本没人。 这样的改变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 太阳和月亮每天东升西落,地球依旧在转动,时间随之流逝,这些每天天看似不变的事物,其本身是在变化的。 一切都在变,又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呢?
我问过戴麟相同的问题,他想了想,然后告诉我,那个永恒的东西就是“爱”。 “为什么?”我很不解,“如果人死了,或者就算是有爱的生物也死了,挨不就随之消失了么?” 戴麟一脸严肃,扶了扶眼镜,“但是他们的爱曾经存在过,并且有周围的人与环境作为见证,于是爱传承了下去,爱就变成了永恒。” 爱是个抽象的概念,但却可以通过人类的言行表达出来。 我不太赞同他的观点,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我知道幸福是什么,却不知道爱是什么。 幸福是很短暂的,有时短到只有一瞬,而爱是比幸福要长的东西,但它也不是永恒的。
我首先想到时间与空间,但若向上追溯到大爆发之前,时间与空间其实是并不存在的,那么推之于“爱”,大爆发之前“爱”也是不存在的,因为有了生物有了人类,才使得“爱”这个概念被创造出来。如果生物和人类都毁灭了,那个时候没有什么东西会留住,记得抽象的“爱”,于是“爱”也就不存在了。 当地球毁灭,太阳系毁灭,银河系毁灭,宇宙毁灭,坍缩开始,一切又归于零的时候,就连时间,空间也不存在了,什么也不剩下,那将是怎样的景象? 所以,没有任何一种东西是永恒的。
后来的这些想法我没有跟戴麟说过,我不想因为我的一席话,使一个人改变信仰,甚至是感到绝望,太现实的话,果然有时候不是一种好事。 我在得出“没有什么是永恒的”这个结论之后,并没有感到绝望,甚至连沮丧都谈不上,只是花了五秒钟叹了口气罢了。 然后每天依旧上课、休息、探听来自上面或者监察部的消息,除此之外,我开始关注起旧校舍来了。
也许是对那些没拆走的摄像头耿耿于怀吧,我竟然鬼使神差地一个人去了旧校舍。 序章 祸起 之四四 一天两天三天……一周过去了,不可的事没有公布,死人的事也没有公布,我惊讶于监察部部员效率之高,保密之严,致使这条消息没有成为全校皆知的秘密。 就这样结束了么…… May 01 序章 祸起之三三 4月23日周一 13:50 一行五人来到位于学校北边4公里处的学校旧址。 “到了。”不二说到。 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学校旧址比新学校要小一些,外面围了一圈半人高的铁丝网,挂了“禁止入内”的木牌。 我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地说:“啊,有铁丝网,咱们进不去了,回去吧,逛逛街也行。” 没人理我,我耸了下肩,环顾四周的杂草丛生。 戴麟扶了扶眼镜:“罗维!” 罗维上前一步,卸下了身上的背包(他竟然带背包了),从里面另出一把钳子。他沿着铁丝网走了几步,选了一处灌木丛生的地方,作突破口,这样可以防止被外人看出有人入内。 罗维个子高力气大,三两下就剪开了个洞,可供一人进出。我们为了过去,一个个从洞中进入了禁区。
禁区内,学校大门处,大理石的门柱蒙上了灰尘,能够想象它当初鲜亮的模样, 一进大门,两侧分别是保卫处与传达室。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,看见屋子里的家具都没有了,大概是搬走了,墙上脏兮兮的,地上有些废纸。 学校正门处正对着花坛,通向花坛的地砖都被启走了,一块儿不剩,应该是用在新学校里了。这里只剩下砖下面风干的泥土。 放眼望去,校园内的植被或枯死或疯长;教学楼外面装饰用的瓷砖,有的已经掉下来摔碎在水泥地上,使得楼体看上去残缺不全。一片萧条与凄凉。
他们四个在我四处寻觅,心中大发感慨的时候,已经走到前面去了。 我追上他们问道:“去哪儿?” 校内建筑物大大小小有十几座,如果想一下午转完,根本不可能。不二拿出一张旧校舍的平面图,用手指着图上的一处,“咱们先从这里开始。”我看了看图上的X标记,这里是原第一教学楼,距学校大门比较近,遇到突发状况可以从大门退去。
4月23日周一 14:00 一行五人进入旧校舍第一教学楼。 一进门是一层的大厅,墙上留下了一块块儿的白印,原来的位置是布告栏;吊顶灯也被摘去了,用在新校舍内;整个校园早就停水停电了,估计有灯也亮不了。 我站在大厅里看着并不雪白的天花板,想象着这旧学校当初繁华的样貌:
微风吹过,吊顶灯的挂坠装饰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的叮叮声;墙上的橱窗里贴着本月重要活动的通知;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大厅里,有的在看布告,有的在讨论问题;南面的走廊直通向一层的教师办公室,有个老师从办公室里出来,手上抱着讲义和试卷,不知那班的学生又要唉声叹气了;东面的走廊通向各个教室,从那边传来阵阵欢笑声;大厅北边的卫生间飘出烟味儿,被风吹散在空气中;房顶墙角位置有个摄像头……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,盯着那个摄像头。走近些看,上面落了一层土,镜头外面起保护作用的玻璃上也有尘土。我擦了擦玻璃上的灰尘,看见镜头反着光,根本看不出它是否在运转。 这栋教学楼里的每一个教室每一层都装有摄像头,基本上和现在上课的新教学楼位置一样,为什么不拆下旧的换在新教学楼上呢?搬迁时匆忙,忘记了?还是有别的原因?难道是——这些摄像头还在监视着什么? 我有些慌了,那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岂不都“尽收眼底”么?但是转念一想,已经停电很久了,不可能在运转。真是气人,我从外面抓了把泥土,糊在了镜头前的玻璃上。 我追上其他四人跟着他们从一楼到七楼,再从七楼回到一楼。期间,莲想到楼顶上去看看,遭到了不二和戴麟的反对,他只得委屈得看着我,我摇了摇头,也不太赞同他的决定。
空教室、废纸、粉笔头、灰尘,墙上的手印、脚印、残破的招贴画,还有貌似是摆设的摄像头,除此之外,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不知那四个人是不是乐在其中,有没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。 “准备回去了。”不二有些无精打采得说。我看看表,不到4:00。这教学楼挺大,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转完。 莲看着我小声说:“楼顶……” “那是锁着的。”不二答道,“另外,也没有看到任何类似地下室的入口。” 我有些在意的扭头看了看那个摄像头。 “连电都停了,怎么可能还在运转呢。”罗维插话道。我应了一声,被我糊上的泥干了,掉下来一些。 自此,探险时间结束。
April 27 序章 祸起 之二二 可能是为了安抚大家上课的情绪,周一上午的后两节课照常上。 我在座位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心里则在胡思乱想。 我正估量着,这条死人的消息究竟有多少人知道是,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。 收拾东西,去食堂占座。 这时候,学校的广播突然响起:“各位同学请注意,各位同学请注意,原定各系下午的课程临时取消(校园内一片欢呼),补课时间,另行通知(一片遗憾的叹气声)。”
许多人对放假一事非常高兴,很少有人去关注放假的原因。 我是知道放假的原因,但那个监察部的部员让我保密,而且那件事也没有最后定论,还是不张扬为好。
放假固然好,但是中午饭还是要吃的。这时,望霜、不二月、郗羲走了过来:“一起去吃饭吧!”我应了一声,又叫上唯一和米娅她们。 席间,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嚼着饭。我则兄弟非常活跃,和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不二用胳膊肘碰了碰我:“发什么呆啊,想想下午去哪儿玩吧!” “在宿舍吧。” 不二一口饭差点儿没喷出来:“唔……服了你了。哎,我有个提议,咱们去学校周边转转怎样?”
据学校东边二公里处事一片荒芜的废墟,是几年前的一个建筑工程搁浅所致。本来盖了个框架填了一部分水泥的墙,被人为泄愤地拆了一部分,加之野猫野狗在此流浪,间或有几个无家可归的人暂时居住,越发显得这里破败不堪。 学校西边一公里处,是一条繁华街道,食品、衣服,什么东西都有得卖,学校里的学生,一到周末都回去结伴购物。 学校北边四公里处,是原学校旧址,不知为何,一直没有拆掉,只在距离旧址四公里处建立了现在的新校舍。 学校南边,就是学校正门前面,是一大片草地,眼下正直春暖花开时节,杂草茂盛,蜂蝶乱舞。除此之外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我认为不二月想去繁华街约会。 “不,不,”他很得意地说,“去学校旧址。” “那儿有什么可看的。”米娅一脸的厌恶,但在我看来则是一脸的恐惧。 她厌恶那里是有原因的,传闻学校旧址里面闹鬼。而且校方也有规定,禁止学生入内。 阎戴麟扶了扶眼镜:“据说有个学生去那里探险,再也没回来过……”他的镜片反着光,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色彩。 这应该起到了很好的威慑作用,我在心里想,同时,看到几个女生害怕的向后挪了挪,睁大眼睛盯着戴麟反光的镜片。 “呐,怎样,有没有人要去?”不二环顾众人,“探险报名”开始了。 结果,女生没有一个举手的。戴麟扶着眼睛举起了手,脸上似笑非笑;罗维眨了眨眼,也跟着举起了手;我兄弟左看右看,忽然抓住我的手扯了扯,我不解地看着他,他一个劲儿向我使眼色,弄得我莫名其妙:难道他也想去? 就这样,我和他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五秒钟,他突然脸一红,满脸委屈的睁大眼睛看着我,小声说道:“兄弟,我……我也想去,可是我害怕,你跟我一起去啦。” 我本想睡一下午做几个梦,看莲兴致很高的样子,不忍心打击他,举起了手,莲激动得抱着我的胳膊,也举起了手。 就这样,五人探险组决定于今天下午一点三十分出动。
谢谢观赏!第三部分很快更新! April 03 序章 祸起序章 祸起 变数就要发生了,你看见大爆发前的寂静了么?
一 四月二十三日,周一。
上周是校内例行的考试周,忙碌了一个礼拜,这一周会清闲一点。 早八点二十五分,我站在教室门口发呆,被马老师叫醒:“阿散井同学。”他微笑着,向上推了推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“快上课了……”他在提醒我“你应该回到座位上”。 我转头看了他五秒钟,,“唔”了一声,走进教室。一边想着马老师的笑容对女生有多大的杀伤力,一边呆呆地盯着地面。我“兄弟”——本城莲,蹦蹦跳跳来到我身边:“兄弟!!!早啊!!!”分贝很高的童音,很有朝气。 “早。”我简洁地答到,在他听来,这应该是半死不活的声音。他围着我叫了一分钟,“兄弟,有没有刘作业啊?你刚才干什么去了?兄弟,中午一起吃饭吧,吃什么好涅……” 不二月从边上踱过来,“你兄弟刚才肯定是去过烟瘾了。”然后嘿嘿坏笑着看着我。我笑着摇了摇头,突然从心中涌出莫名的不安。 我皱了下眉头,慢慢回到座位上,八点三十分,上课铃响。
周一的第一节课——马克思主义哲学——授课老师——马老师——一个斯文男人,且颇受女生欢迎的斯文男人,面带微笑,走上讲台……
下课铃响起。我几乎发呆了一节课,我在思考是什么引起我的不安。去厕所抽只烟吧。站起来,走出教室,经过讲台时,看到不少女生围着马老师提问。 …… 一个小个子男生从楼道一头跑向我,我看它是冲着我的方向来的,便站定了。此人好像是监察部的部员,袖子上戴了个“监察部”的箍。看他慌慌张张的,我一把拽住他:“跑什么?”他吃了一惊:“部长,出大事了!” 我皱了下眉:“什么大事?还有我是校刊部的副部长。” 他左右看看,楼道里人并不多。他还是不放心,把握拉到厕所,小声地说着:“有个学生死了。”“!”我吃惊不小,“真的?你听谁说的?” “我不骗你,部长,这是我亲眼见到的。”我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别急,你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 …… 四月二十三日,凌晨五点整,监察部的部员一共五人,在执行例行的巡逻任务。当他们走到“教二”楼后面的时候,一个队员看见绿化区的树丛里有个白色的东西。 出于好奇,那人走过去看个究竟,竟然是一具尸体——仰面躺着,脸色发青,眼睛大睁着。他吓得大叫了一身,另四个人围过去看,也都吃惊不小。
这个与我讲话的小个子男生,就是巡逻队员之一。 为了不引起恐慌,他们与监察部部长联络,对尸体周围的环境状况进行了勘查,并将尸体迅速安置好。 “这件事都有谁知道?”我严肃地问他。 “监察部所有人,还有一部分老师。” 我很纳闷儿:“你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我?” “你不是校刊的部长吗,写个新闻什么的,解禁的时候登在校刊上。今天刚好遇到你,我这里提前支会一声,让你知道有这么个事儿。” 我看着他,沉默了,这根本算不上理由。 “拜拜,我走了,我要通知本层的授课教师开紧急会议,就是关于这件事的。” 见我没什么反应,又补充道:“别四处声张啊,只有几个权威人士知道,你算特例,解禁的时候再发表啊,别忘了,我真的要走了,拜拜。” 我看着他慌慌张张地跑了,自己则站在原地思考这件事。 顺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支烟,点燃,慢慢吸着,回想他刚才说的话:有个人死了,似乎是校内的学生,;地点是教2楼后的绿化区;死亡时间不明,有待调查,发现时间为4月23日凌晨五点多;死因不明,死者未瞑目…… 这意味着什么呢?我正在思考着,很快,一支烟吸完了,上课铃响起。 我推开厕所门出去,看见马老师急匆匆从我面前走过,目送他消失在楼梯口,我慢慢走回教室。
第二节课的马哲改成了自习,班上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着,也有的专心干自己的事情。 以晶子小姐为中心的几个女生,眼中闪着星星,显然是在谈论马老师;冢子端着他的“笔记本”,愉快地研究编程。 我心中异常烦闷,斜坐在座位上不住地叹气。突然,有人从后面抱住我。我就想:会是谁呢?估计是我兄弟吧。正在琢磨着,身后的人用头蹭蹭我的后背:“哎呀,不好玩,兄弟你都没被吓到啊。” 我慢慢回头,是莲——一个有着可爱娃娃脸的男生。他眨着大大的眼睛,冲着我撅嘴。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干什么?” 他扭了扭,“兄弟,我还没有吃早饭捏……” 我叹了口气:“走吧,我陪你去吃早餐。” “噢也!”他高兴地叫着,拿上自己的小钱包,拖着我出了教室。
在学校的餐馆里,他点了两屉小笼包,一碗大米粥。 “兄弟,吃啊,吃啊。”真不明白那么小的个头儿为什么能吃这么多。我摇摇头:“我吃过了,不饿。” 他大口嚼着,“兄弟,偶看伊好酿不高兴(我看你好像不高兴)。”我盯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,轻轻笑了笑:“没有,没什么。” 他埋头继续吃包子。 “兄弟,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头,说出来我们听听,就算不能解决,至少让大家出出主意,分担一下。” 我轻笑着,真是个能看透人心的小子!“真的没什么,别一边吃饭一边说话。” 他眨了眨眼睛,继续狼吞虎咽。 March 27 阳光下的阴影这是我在策划案《侦探手札》中写的后记
阳光下的阴影 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,光明与黑暗是共生的。 傲慢 (Pride),嫉妒(Envy),暴怒(Wrath),懒惰(Sloth),贪婪(Greed),饕餮(Gluttony),欲望(Lust)。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,人类总是会有阴暗的一面,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。 人类是矛盾的集合体:在向往新鲜的同时,却又不能摒弃陈旧;在追求美好的同时,却又为丑陋找借口;在展现亮丽的同时,却又不能埋葬颓废。 犯罪,侦破,只要人类心中的阴暗还存在,罪,就永远存在。
版权所有,翻录必纠
其实细想起来真正左右人类的还是“欲望”这个东西,正因为有欲望,人才不会忘记痛苦,忘记悲伤,忘记寒冷,忘记情谊,忘记吃饭……(汗……) 也就是说,一切罪恶的来源都是来自于人本身,如果没有“欲望”世界会变得清静,但是若没有欲望世界同样不会发展,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。 关键在于你是怎样做的。 你是不是正在被“欲望”所左右?
March 03 生日贺文——阴阳历 今天是我的生日!噢噢噢噢!
特此发布贺文一篇,以庆祝伟大的尸魂界研究所所长——阿散井的生日!
但是,究竟应该是按阳历生日算,还是应该按阴历生日算呢?
这是一个问题……
在下比较喜欢阴历的说,传承了中华民族古老的文明——太阴历法,在下很荣幸能够生长在中国,五千年的文化底蕴一定要发扬光大!
最后让我们高呼口号:
弘扬大中华民族精神!
P.S.虽然今天没有蛋糕吃,但是黑森林慕斯蛋糕还真是好吃啊~~~
February 04 鬼使神差 感谢Miya的支持!谢谢!
之所以今天写这个题目,是因为,确实有不得不说的事。就是关于昨天的事。
首先是关于唱歌的事,主持人一下来,我就有预感我会上去唱歌,果然,预感应验了。我唱了。
第二个就是大奖的事。我这个人运气一直不好,我是指在抽奖的时候,之前我用写着号码的那张纸托了一些瓜子给小锅子,小锅子就说,号码给我了啊,我说,我一般都不会得到大奖的。
但是在最后的那个抽奖环节,我却鬼使神差般的转过头去,拿回了号码,于是,这个号码就中了。
我非常的无语,有些抵触的情绪,说白了就是有些恐惧,为什么?如果我不从小锅子那里拿回号码,就不会叫到我的号码,而正是我拿回了号码,才叫了我的号码么?这算什么?
后来回家在网上跟友人讨论,今天的事情,想知道那辆自行车的以后会怎样,他说:肯定被小偷偷了。我就哈哈的笑,有朋友开导真好啊,我就是一个老想不开的人。然后,我说道:要是由我说就不这么好玩了。
那是一辆受到诅咒的自行车,凡是拥有它的人都异常地倒霉,那个领走了自行车的人心里很高兴,没想到,自己有这样的福气,然而,事情不是像ta想象得这样简单。ta骑了那个自行车,结果出了交通事故,车有了小小的损伤,但是人却没命了,家人收回了车,转而送给别的人,但是,厄运从此就没有结束,收到那个自行车的人也因为其他的事故丧了命……
厄,这全是一瞬间料到的,真实性还有待考证。
昨天我预料而成真的事情太多了,包括爹妈听到这件事的态度,简直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。
我还能说什么呢?难道我通灵了?已经修炼成仙了?
唉!
不可说,不可说啊。
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
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
February 03 我真正想要的…… 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
今天下午,学院开联欢会,参加的人不少,人人闹闹,高高兴兴的,联欢会的一个环节是抽奖,像所有的年终抽奖一样,都会设置最高奖。
很幸运,一个韩国公司的领导,抽中了这个奖,他没有要,把这个机会给了其他人。非常幸运的,它抽中了我,然而,我也没有要。
很多人不明白,我为什么不要头等奖,天上掉的馅儿饼,还掉在你嘴里,你都不要,很傻,是吧?
然而,又有多少人会了解我为什么不要?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
我不要这个奖难道就错了么?我不明白,谁能告诉我?
我发现,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未够水准,不是在得知获奖的那一刻;不是在把奖品拱手让出的那一刻;而是在面对舆论的时候,我激动了,因为有多少人不理解我的做法啊。
没有奖品无所谓,有了奖品不要,反而倒成为了负担。这算什么?我在测试人类的阴暗面么?我在感受舆论带来的压力么?
这样的后果就是让更多的人暴露出来么?还是为了增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?
谁能告诉我,为什么? January 27 好久不见、久しぶりです 真是好久不见,一转眼就要过年了,这两个月来发生了不少的事,首先就是聚会,大家都知道了,我就不多赘述了。然后是,键盘终于换了一个新的,虽然比原来的小,但是手感很好。^_^嘿嘿。
爱最近很喜欢平井坚的歌,这个的话,我兄弟大概知道,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ken。确实不错啊。尤其是那首
大きなふろ時計、感觉非常好。最近,chemistry也出新歌了。哈哈哈!
估计过一段时间之后,我也要走上工作岗位了。嗯,总体来说没什么感觉,但是估计会很累人。不知不觉中岁月就这样流逝而去,留下的只有回忆与历史。小小伤感一下。
下面说一些有意思的事,这半个多月来,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,同时由于着手编纂案情,真是忙得不可开交,作品出了不少,但是由于空间出了问题,一直没有放上来。哈哈,过一阵子不紧张的时候我会慢慢推出的。敬请期待!
最近玩的游戏,
首推真三国无双3,享受打击的快感,音乐也很劲爆,唯一的缺点就是很费手,没错,就是费手,手柄倒还无所谓,坏了可以换新的,就像我们老师说的,我只有一双手,坏了可没得换。哈哈。
小游戏方面:supergranny3超级好玩,但是,然而,相比于前两部作品,这部作品是最难的。含有关卡编辑系统,所占空间也不大,相当的有意思。
最近有许多游戏要出了,口水……
幻想三国志3、谜城的国度next、樱花大战4。期待期待,有好游戏一定要入手。今年暑假期待已久的仙剑奇侠传四就要推出,啊!太好了,这个消息令我激动不已,想当初的那份感动,可以预留到永久。
最后放上最有魅力的反派人物——蓝染惣佑介的截图。
続く
December 22 《阴谋》之番外篇——水仙《阴谋》之番外篇——水仙 为了充实静养的时光,友人送给我一颗水仙。 他说:这个东西好养活,把外皮扒了,再往水上一泡就行。 看似挺简单的,对我这样顾头不顾尾的人来说,养这种植物最合适,不必悉心照料,时常换换水便可以了。 我找了个小鱼缸,倒了些水,把水仙放进去,让根部泡在水里;白白的球茎,上面钻出了绿色的叶子,只有一点点,很像白色的洋葱、超大体积的蒜头。 小心翼翼的捧着鱼缸,把它放在床头桌上,摸一摸叶子,很硬,而球茎则很光滑。 看着看着,觉得腻了,走出房门去找BT派的其他成员商量事情。 …… 等到我回到宿舍里,已经是晚上了。洗完澡就直接躺到了床上,伸手摸了摸床头桌上鱼缸里水仙的叶子。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 第二天一早,我发现水仙的叶子在不知不觉中长高了一些,而他的旁边又挤出了两片小叶子;白色的根部长长了一点点。我默默地看了一会儿,才起床去洗漱。 …… 早饭结束,开始上课。虽说我在静养时期,但是课程还是不能落下的。按照课表来上的,没有令人激动的课程——还是老一套,一遍遍的讲,最后讲完一本书。我开始想念我那棵小水仙,白白的光滑的球茎,翠绿色的叶子,什么时候开花呢?有些等不及了。 …… 终于,课程结束了,和BT派的众人一起吃过午饭,回到宿舍休息。 我刚躺在床上,准备小睡一会儿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门被撞开了,飞扑进来一个人影——我兄弟——莲。 “兄弟,听说你种水仙了,我来看看。”分贝很高的童音,顶一张娃娃脸的正太,但实际上也已经有20多岁了。 他在房间里左顾右盼,最后,目标锁定我床头桌上的水仙。“哎哟哟,都长这么大了!”我随着他的声音望向床头桌,果然,这一上午长高了半厘米。水仙是这么容易养活的植物吗?大概吧,我在心里嘀咕,只用水就可以喂饱它,还真是轻松啊。 我兄弟大呼小叫了一阵子,又风一般地飞出了我的宿舍,我苦笑着,目送着他回到自己的寝室,然后把门关上了。 …… 第三天早上,我睁开眼睛,感慨了一下今天的课程,扭头看着床头桌上的水仙,嗯,叶子似乎又长高了不少,而且明显增多了,白色的根部也长长了一些。该换水了。 中午时候,没有回宿舍,打算去图书馆看看书。在阅览室里,我发现有个女生一直看着我,我抬头看她时,她则迅速的低下头去。弄得我莫名其妙的,书也没办法静下心来好好看看。 最后我一抬腿,走人了。 还好她没有追来,我不擅长单独和女生接触。 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? …… 晚上回到宿舍,看着那长高的水仙,心里忽然涌出一种感动:开花吧,我想看看呢;不知道香不香,虽然你很像蒜头,哈哈。 我把手放在床头桌边上,看着水仙,渐渐入睡了。 ……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手指上,痒痒的。我睁开眼一看,水仙的白色细长根部缠绕住了我的手指。 ?我不明白为什么水仙的根部会长到我的手上,而且比前两天,根部明显长长了不少。?我慢慢摘下缠绕在手上的根,轻轻地把它们放回小鱼缸里。难道是鱼缸太小了?水仙竟然能长这么快,太不可思议了。 我找了个盘子,放了些水,把水仙重新安顿起来。 …… 第五天。 早上的空气似乎不太好,我昏昏沉沉得睁开眼睛,令人震惊的场景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的右手边的床头桌,盘子里的水仙,银白色的纤长根部,像泛滥一般从水仙的下面涌出,而且,从床头桌上倾泻到地上,我的右手与右臂完全被水仙缠了个结实,水仙那巨大的碧绿色的叶子,也已经入侵到了我的床上,差一点就碰到我的脸了。 与其说是恐怖,倒不如说是震撼。 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手臂从水仙的控制中挣脱出来。怎么办呢?我坐在床上发呆,怎么处理它呢?它长这么大又不是它的错,是不是我饲养的方式有问题? …… 我去找米娅,她对植物比较感兴趣。 米娅告诉我水仙的一些习性,以及饲养方法,但是她从没见过疯长的水仙。 “扔掉的话太可怜了。”她这样跟我说,“你试着少给它一些水,或许会好一点。” “艘嘎。多谢啦。” …… 回到宿舍,倒掉盘子里的水,摸了摸他那光滑的白色球茎,碧绿的叶子,纤细的银白色的根。最后我用报纸把它包了起来,戳在一个大口径的花瓶里。 …… 还有一件事令我不解: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送我水仙的那个人的长相,以及他的名字了……
本篇小说正式定名为《阴谋》,对人物设定作如下调整: 阿散井焰太abaraiyantai:原名慕容烈焰,男,23岁,身高1.82米,校刊编辑部副部长,BT派成立后,任职军师,在网络中与“首领”结识,传达指令,出谋划策。
冢子zuko:原名手冢嘉,男,20岁,身高1.79米,校计算机部部长,BT派创始人,任职大将,爱好网络与黑客,思维异于常人,极有个性。
米娅Miya:女,20岁,身高1.62米,校外语部,英语分部骨干,BT派成员,任职后勤,正太控,后因故脱离BT派。
乔安娜Joan:女,21岁,身高1.75米,BT派后勤,成熟女人,后因故脱离BT派,随心所欲地去生活。
不二月Fujitsuki:男,22岁,身高1.80米,校生活部部长,BT派骨干,正义感十足,同时又不缺乏幽默。
马老师:原名马曦,男,26岁,身高1.83米,校生活部指导教师,后加入BT派,白净面皮,戴金丝边眼镜,颇受女生欢迎的斯文男人。
阎戴麟:男,22岁,身高1.78米,校调研部部长,BT派骨干,博学多才,口头禅:姑娘们……
望霜:原名秦望霜,女,22岁,身高1.70米,生活部副部长,BT派后勤,充满母爱的贤慧女生。
郗羲Sis:女,22岁,身高1.69米,漫画社社长,BT派后勤,可爱的女生,喜欢小动物。
唯一:原名韦祎,女,23岁,身高1.72米,校外联部部长,BT派后勤,经常帮组织出谋划策,很有主见。
莲:原名本城莲,男,21岁,身高1.75米,BT派主力,长相可爱的男生,小正太,在女生中很受欢迎,阿散井的“弟弟”。
罗维:男,23岁,身高1.89米,BT派主力,个子高,力气大,长相帅的男生,校体育部部长。
晶子小姐:原名沈晶晶,女,23岁,身高1.75米,BT派后勤,经常抱有浪漫幻想的女生。
榔榆:女,22岁,身高1.68米,BT派后勤,美丽温柔的女生,后因故脱离BT派。
BT排其他成员: A.,LV,Z,原为BT派成员,后因故集体脱离组织
首领:性别不明,年龄不明,指导BT派的行动,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通过网络与阿散井结识,联络大家。
桑妮Sunny:女,离间BT派的间谍组织成员,貌美。
名词解释: BT:Big Time Operator, 一流人物,的缩写。
December 15 关于职位 那个关于职位吧,我是大概写的,如果有需要改动的地方,请大家提出来,现开放以下职位:
1.执行部,职责:负责处理学校内学生间的纠纷,负责校内事件的调查,相当于校内警察。职位:部长,副部长,部员
2.监察部,职责:负责监督学校内各项工作的展开,听取学生意见。职位:部长,副部长,部员
3.各分部,职责:负责具体校内活动的组织,负责社团管理等。职位:生活部、外联部、体育部、校刊部、外语部、调研部、计算机部的部长、副部长、部员。
请注意:
其中1,2直接隶属于校学生会主席,是将来的反面人物。请慎重选择。谢谢。 December 14 登场人物介绍 计划写一部小说,标题暂定为《最后的战役》,今天先放出登场人物介绍。
本篇小说以第一人称写成,借用各位的名字,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不胜荣幸。
登场人物介绍:【排名不分先后】
姓名 性别 年龄 职务 简介
阿散井焰少 男 25 系刊部副部长 BT派骨干
后为军师,传达指令,出谋划策,任人唯贤
不二月 男 23 生活部副部长 BT派骨干
(fujituki)BT派小头目
马曦 男 28 原职为老师 BT派主力
马老师,颇受女生欢迎的斯文男人
莲 男 22 生活部部员 BT派主力
长相可爱的男生,在女生中颇受欢迎的正太
冢子 男 21 计算机部部长 BT派创始人
充满斗志的热血青年,爱好网络与黑客
罗维 男 24 体育部部长 BT派主力
萝卜是也,个子高,力气大,长相帅的男生
阎戴麟 男 23 团支部书记 BT派主力
博学多才,口头禅:姑娘们……
望霜 女 22 生活部部员 BT派后勤
充满母爱的贤慧女生
郗羲 女 22 漫画社社长 BT派后勤
可爱的女生, 喜欢小动物
米娅 女 21 体育部部员 BT派后勤
正太控,后因故脱离BT派
乔安娜 女 23 无 BT派后勤
成熟女人,后因故脱离BT派
唯一 女 23 团支部书记 BT派后勤
经常帮助组织出谋划策
晶子小姐 女 23 无 BT派后勤
经常抱有浪漫幻想的女生
榔榆 女 22 无 BT派后勤
美丽温柔的女生,后因故脱离BT派
BT派其他成员:A,LV,Z原为BT派成员后因故脱离组织
首领 性别不明 发号施令,指导BT派的行动,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
Sun 女 离间BT派的间谍组织成员,貌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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